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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强则戏曲强,本月下旬魅力公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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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近日,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在京举办新闻发布会,宣布将创排河北梆子小剧场剧目《台城柳》。该剧从导演、舞美、服装、唱腔设计到演员都是圈内熟悉的人,唯独编剧,却是正在中国戏曲学院戏文系读研究生的“90后”女孩俞思含。这张洋溢着青春的面孔让人生出不少期待。

“枣花开枣花落年年岁岁,麦苗青麦穗黄四季轮回。我们俩一起长大情如兄妹,心连心情意浓枣树为媒……”7月12日,由保定市河北梆子剧团最新排演的大型现代戏曲《枣花缘》第一次带妆联排。为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枣花缘》预计7月下旬在我市正式公演,亮相于广大市民和戏曲爱好者面前。

  近年来,从中央到地方纷纷发文加强戏曲保护与传承,并出台具体措施缓解戏曲艺术创作人才匮乏的窘况。文化和旅游部还组织实施戏曲艺术人才培养“千人计划”高级研修班,自2016年至2020年培养1000名戏曲编剧、导演、作曲、舞美、评论等中青年人才,以提升戏曲人才的综合素质及专业能力,这在一定程度上为缺新戏、缺好戏的戏曲演出市场进行了有效补充。可要从源头上解决戏曲创作后继乏力的问题,对青年戏曲编剧的重视和长远培养就势在必行。

7月12日下午2:30,保定艺术团排练厅中传出阵阵悠扬有力的锣鼓琴音,10多位戏曲演员一一粉墨登场,专心排练最新河北梆子大戏《枣花缘》。2个半小时的排演中,演员们高亢婉转的唱腔、投入传神的表演,赢得台下观摩者的阵阵热烈掌声。

  年轻人没实力?

《枣花缘》由我市著名编剧崔砚君、刘小梅创作剧本,市河北梆子剧团演员吕学迅、刘小红主演。全剧以土改为时代背景,讲述了新中国成立前后,阜平县农村一对青年男女悲欢离合的爱情婚姻故事。枣林庄村民李枣花与王春牛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但在封建礼教的束缚和地主的欺骗、压迫下劳燕分飞。新中国成立后,随着《婚姻法》颁布实施,枣花勇敢冲破封建牢笼,彻底得到解放,有情人终成眷属。

  “大部分戏曲院团都没有专业编剧,我们的新创大戏一直都是外请主创,他们经验丰富、了解演员,后期排演能省不少心。而年轻编剧对剧种的认识、剧情的把握以及唱腔的了解等方面都稍显稚嫩。”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团长王洪玲的一席话道出了戏曲院团对青年编剧的整体印象。

《枣花缘》通过曲折的故事情节,丰满的艺术形象,深刻反映了旧社会底层劳动人民受到的压迫和土改后翻身当家做主人的喜悦。“1950年出台的《婚姻法》同土改一样,是对社会全面改造的一部分。它是新中国成立后颁布的第一部具有基本法性质的法律,通过改造传统的婚姻家庭制度及观念,将妇女从家庭和社会的双重压迫中解放出来,具有重要的历史意义。”崔砚君表示,《枣花缘》取材于土改前后阜平农民的现实生活,剧中以“枣树、枣花”为意象,还提到“大慈阁”等保定地标,真实表现了阜平县的历史风貌和风土人情,带有鲜明的保定元素。

  然而,2016年应聘到北京市河北梆子剧团任编剧的年轻小伙丁嘉鹏让王洪玲开始转变这样的认知。“他本身喜欢河北梆子,对京剧及昆曲的发展历史、流派传承也如数家珍,还能唱出很多老演员也拿不准的唱词,让我们在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希望。”王洪玲夸赞,丁嘉鹏是她接触的为数不多热爱并精通戏曲的年轻人,两年来他完成了好几部河北梆子骨子老戏的剧本整理工作。因此,当遇到跟丁嘉鹏一样痴迷传统文化的俞思含,并看完她创作的《台城柳》时,王洪玲下定决心将该剧作为小剧场剧目隆重推出。

崔砚君说,早在2015年他在阜平采风搜集创作素材时,就萌生了此剧最初的创作想法。在此剧创作过程中,他几易其稿,精益求精,还特意请来西安话剧院著名导演由二群执导。

  在上海戏剧学院戏文系教授陆军看来,当下,热爱戏剧、热衷编剧的年轻人不在少数。据不完全统计,我国公办高校与民办高校中的戏剧专业有100多个,每年都有大量本科生、硕士生毕业。遗憾的是,经过艺考千军万马的竞争和专业的培养之后,这些具备基本编剧能力的年轻人在毕业时却在剧坛销声匿迹了。

联排现场,在认真观看表演后,崔砚君和由二群对演员一一提出修改意见。工作间隙,由二群对记者说,在短短一个半月的排演时间里,《枣花缘》主创团队及演员们兢兢业业、认真揣摩、抓紧排练,从这次联排来看,达到了不错的效果,“保定是‘红色之城’,无数革命儿女为新中国的建立抛头颅洒热血。在新中国70周年到来之际,我们有信心在社会各界的支持和鼓励下,将《枣花缘》打造成无愧于时代的戏曲精品力作,献礼伟大祖国。”

  “我本科的同学中只有丁嘉鹏一人进了院团,所有同学中有一半选择出国深造和继续读研究生,剩下一半中的2/3在影视公司或艺考培训班当老师,最后的1/3即便喜欢戏曲也不会单靠写剧本为生,这个收益慢,毕竟进入社会后最重要的还是先养活自己。”俞思含坦言,如今,她还有一年毕业,是留在北京还是回南京老家,是进院团当专职编剧还是进影视公司全面发展,她还没想清楚。

  编剧这条路不好走

  “戏曲行业有个特殊传统——认老,演员要老、专家资历要老,票房才认。面对现实,我也不敢轻易鼓励青年学生死守这一行。”中国戏曲学院戏文系教授颜全毅说。他与陆军有一点认识相同,眼下戏曲编剧人数与剧本创作数量并非太少,与当前戏曲舞台的实际需要相比也并不存在那么大的缺口。“戏曲市场缺编剧主要体现在缺乏成熟的、拿来能直接用的剧本。”颜全毅直言。

  而与此同时,青年编剧因资历浅无法获得成长空间,即便顺利进入院团,也只能偶尔写一些小品、小戏。“这种从剧本创作到剧目制作、排演整个链条的‘荒’,构成了今天戏曲编剧的生态环境,也直接影响了他们的创作和生存状态。”颜全毅说。

  中国戏曲博大精深,编剧、导演、表演、音乐、美术等任何一项不足都可能导致舞台呈现大打折扣。对青年编剧的培养应该像栽培一名好角儿一样付出耐心。在研究生一年级时,俞思含就有作品在中国戏曲学院跨系部联合创作剧目展演中亮相;2017年11月,南京市越剧团把她创作的剧本《僧繇》搬上舞台,更让俞思含在圈里崭露头角;同年,俞思含凭借《台城柳》获得第四届老舍青年戏剧文学奖优秀剧本奖。“现在看这些戏都有很多不足,甚至有点孩子气,但有了展示的平台和观众的评价,下一部都比上一部有长进。”俞思含说,戏曲编剧创作20部戏都不如把一部戏搬到舞台上的收获大。《台城柳》在剧本完善阶段,历经导演、唱腔设计以及主演等老师的一遍遍打磨,才有了如今较为满意的版本。

  为戏曲传承保存火种

  因为痴迷,丁嘉鹏立志要把河北梆子流失的传统剧目一一找回并搬上舞台,喜欢昆曲和越剧的俞思含则期待着江苏相关文化部门或院团有专职编剧的招聘岗位,这样她就可以回到家乡搞创作,甚至开始计划如何从小剧场戏曲入手。“戏曲编剧不应给自己设限,要通过多看、多学来开阔视野。”丁嘉鹏说。

  陆军则希望戏曲院团的掌门人多一些培养年轻人的举措、提升院团鉴别好剧本和坏剧本的眼力。与此同时,他也提出,对青年编剧的培养不应限于北上广等一线城市,要将政策更多向基层倾斜,因为中国戏曲的活力在民间,全国各地不仅散布着数量众多的戏曲院团和民营班社,也拥有最广泛的戏迷,基层多出好戏,中国戏曲才有希望。

  “这些年,国家越来越重视传统文化的传承,出台了很多务实举措,整体环境是越来越好的。”颜全毅判断。他的好几个研究生都获得了国家艺术基金青年艺术创作人才资助项目的资助,离梦想又近了一步。在招生上,中国戏曲学院这两年有了可喜的变化,该校戏文系今年60个本科招生名额吸引了4700多人报名。“以前大家觉得戏曲是边缘学科,现在很多家长愿意把孩子送到戏校学习传统文化,这就是希望。”颜全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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